中俄信息安全合作能否对抗美国互联网霸权

媒体报道称:为防止网络事件演变为社会冲突,中俄两国有意在不远的将来签署国际信息安全合作协议,同时中国与美国的信息安全合作暂时停止。这一事件虽然并非突发,但是仍然引起了网络安全业界及股市的关注,据悉,此协定是为了防止网络事件演变为全面冲突的信任措施,俄罗斯与美国在2013年已经签署了类似的协定,金砖国家之间也有意开展类似合作。

回顾历史,冷战时期,前苏联失去了抢夺互联网至高点的大好机遇,而二战之后,美国的传统科技产业优势逐渐被老牌的日本、德国抢占,而新兴的工业国家在制造业方面后起直追。直到近年来,美国发起了席卷全球的信息产业革命,才重新找回和巩固了世界领头羊的地位。

不可否认的是互联网产业的确为人类带来了很大的益处,不仅碾平了世界,创造了新的经济模式,为社会创造了巨大的财富。但是人们也看到,信息科技变迁消灭工作机会的速度,已经远高于它创造工作机会的速度,而且已经大大的拉开了社会收入的差距。昆明亭长朗然科技有限公司网络安全观察员董志军举例说:现在大量的“低头族”显然已经成为移动互联网和通讯产业的奴隶,除了更方便来玩游戏,看小说,听音乐和聊天等等之外,人们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变得更加幸福和富足。在全球手机用户成为奴隶的同时,丰富的利润源源不断地流到了占领移动计算产业链核心地位的美国。

展望未来,美国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世界霸主地位,为了能持久获取长远的利益,他们在不断进行科技创新尝试的同时,也会使用一些阴招儿,比如为了核心利益而发动网络战争。从大的方面来讲,稳定的国际政治格局尤其利于后开发国家,美国想从这些国家崛起的过程中博得更多国家利益,则会不断发起政治、军事和经济层面的掠夺。

美国可以轻易拿下联合国,进而出击教训一些不听说的小国,但是对像俄国和中国这样的大国来讲,领土领空领海的入侵无疑会引发新的世界大战,也会让美国后悔几代人。而通过互联网优势发起的国家层面的网络入侵和掠夺行为,则很难被国际社会看清楚,相反还能借助操控全球英文媒体的优势,倒打一耙,占领道德至高点。

在互联网战争方面,中俄显然不是美国的对手,新兴的金砖国家当然也惧怕国家经济发展的胜利果实被美国轻易掠走,联合起来力量大,共同防范列强入侵无疑是正确的国家网络安全战略。不过,中俄,再加上金砖国家,联合起来,能对付美国的互联网霸权吗?昆明亭长朗然公司董志军说:国家之间的网络安全协定最怕的是误解,中俄协定是“防止网络事件演变为全面冲突的信任措施”,从这句话可见俄中、俄美不希望网络安全摩擦事件升级成国家之间真刀真枪的战争。这显然是具有前瞻性的战略协议,说到底,不管双方通过互联网如何争夺数字财富,都不应该升级为真枪火拼。

不过,表面上这个协定有利于维护大国之间的和平,实际上在变相鼓励网络冲突,因为在这种协议框架之下,网络战争再激烈也不应该演变成全面冲突,比如经济制裁和领土入侵。中俄两国,外加其他金砖国家一起,整体的网络安全攻防技术仍然落后于美国,但是也不能任由美国鱼肉。建立一个新的不受美国操控的互联网生态圈,是防范美国借互联网优势入侵的成功关键。而要建立一个新的互联网生态圈,显然不是将互联网人为切开或划分为几大势力那么简单,这个复杂的工程需要互联网厂商,以及互联网用户的理解和支持。

说到底,中俄信息安全合作能否对抗美国互联网霸权,关键并不是一些网络安全厂商能够从技术和产品层面回答的,而是由互联网服务及用户来决定的。董志军说:加强互联网电信服务商以及国民的信息安全意识教育,是解决全球网络安全冲突的重要举措。试想,如果全部的互联网信息系统都不存在已知的安全漏洞,全体国民的信息安全认知和能力足以让黑客和网络诈骗犯退却,那哪儿能来网络战争威胁呢?

只要在对外开放,只要有接入到全球互联网,网络战争的威胁就不能排除。全球互联网是连通的,要对抗美国的互联网霸权,先想想互联网的发源地,即使全世界联合起来都不是美国的对手,除非国民的信息安全素质获得了必要和充分的提升。

USA-China-Russia-Leaders

信息安全不是意识形态“制脑权”的争夺

近日,关注军事频道、网络战争和互联网舆论监管的人们应该对“制脑权”不陌生,话说这未来的战争,很可能是网络媒体之间的战争,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战争,是认知空间上的战争。只有打好网上舆论斗争的主动仗,才能争得话语权,赢得制脑权,最终夺得制胜权。

同时我们也看到有一些疑问和不同的意见,比如:为什么要“制脑”呢?“制脑”是不是“洗脑”?“制脑”和“愚民”有什么区别?昆明亭长朗然科技有限公司安全顾问James Dong对此进行了一些简单的考证,发现人们对“制脑权”的概念有一些不同的理解。最初,郑友林著书《制脑权》中对此的概念是:在全球的经济竞争中,掌握了知识与智慧,人才与速度,就掌握了“制脑权”的机遇,从而就可以在竞争中获胜,创造财富。

我们不是国家安全和政治军事方面的专家,所以不敢妄谈在信息化战争领域中认知空间和思想意识争夺的重要性。但是从浩瀚的人类历史上看,精神文化的传播往往主要依靠经济活动,比如古希腊文明席卷欧洲靠的是希腊商人,基督教的起源和传播也与擅长经商的犹太人密不可分,中国佛教的起源也和信奉佛教的千万西域商人聚居东汉都城洛阳紧紧相关。

让我们从逻辑层面想一想,外来文化不是拿来把玩儿的东西,而是附属于经济实力的,经济实力的领先才会造就文化的领先。所以,我们与其说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在对我们实施潜移默化的认知空间思想攻击,倒不如说是他们对我国发起强大的全球经济活动入侵。让我们问一问,为防止经济侵略,能关掉对外开放的大门吗?苏联解体东欧剧变时中国也很担心美国会搞“和平演变”,校长拿尼克松出的书《1999不战而胜》来教育我们,邓南巡才让这事儿给冷却下来。

我们今天谈信息安全意识,也得注意“制脑权”,知晓和重视信息安全意识教育的多数还是一些外向型的公司,比如外资公司以及合资公司。为什么呢?因为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在信息技术方面更为领先,在信息安全管理方面更为发达。对员工进行信息安全意识教育如同向员工灌输职业道德操守和日常行为规范一样,是领先文化内容的一部分。

中国近些年对外办了不少孔子学院,在传授汉语的同时,也在灌输意识形态,借此影响对中国的评价。中国崛起之势不可挡,但是由政府来组织对外输出意识形态,使用非经济手段来制老外的脑,这种手法可取,但效果不会太好。反过来想想,假如街头开了些巴西语培训班,都有多少什么人会参加呢?我们要对外输出有利于我国的文化价值观,就得依赖经济手段,依赖拓展海外的中资公司,让来自中国的跨国公司要对外展示中国的文化魅力,这才是正道,才能在对外文化推广方面收到有效的成绩。

文化大革命对传统的中国文化进行了大规模的破坏,不过近些年的国学回归活动已经让人们看到重拾信心的希望。在信息安全意识方面,我们无疑也需要正确的战略指导,需要热衷于中国优秀文化的信息安全思想家、理论家和实践家,也更需要一些商业公司方面的力量。在这一个细分的边缘领域,亭长朗然公司无疑是这方面的探路者和先行者。James说:如同企业管理思想和智慧一样,信息安全管理可以借鉴的传统文化元素有很多,其中有太多需要被深度挖掘和发扬光大。但是在前期无疑我们需要“西为中用,中西结合”的战术,先建立起一套框架,再拿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精髓来不断丰满和润泽内容。

有时人在年轻时,自己的娘说的话的一句听不进去,人家的娘说句话,顶自己亲娘的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来自中国的跨国公司通过领先的经济实力和优秀的文化来影响西方国家的员工,进而征服和控制更大范围内的人心。

文化的融合依赖商业的往来,亭长朗然公司,对国内的外资及合资公司,我们引进海外优质信息安全意识资源;对开拓海外的中资公司,我们帮助建立全球信息安全合规文化,并助客户借此向外推进灿烂的中华文明。我们帮助走进来和走出去的各类公司推进企业安全文化交流,增加理解和互信,并借此让世界更加的平安、和谐、美好。